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留步。”
四下寂静,静得能听见春水微澜。沈绣看似冷静,实则浑身都绷紧了,回头看她。
女子却笑笑,走上前帮她拢了拢领口,亲昵道:
“妹妹方才说自己无家室,实则是骗我的罢?瞧瞧这印子,粉都遮不住,方才我便瞧见了。” 说罢又拍拍沈绣的脸:“情郎也是郎,成不成婚又怎样呢?快活才是正经。”
说完,见沈绣耳朵红透,女子咯咯笑,倒是真心实意地握了握她的手,声音放低。
“从今儿起也算相识一场,你有医人的方子,我有让人快活的方子。若是不嫌弃,我讲与你听。”
沈绣被烫到似地想挣开手:“不、不必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 女子热情道:“带画儿的书要不要?”
沈绣脸上飞霞:“不不不要。”
女子疑惑:“为何不要?”
眼见在河边拉来扯去,沈绣眼睛瞟了一眼旁边茶摊,没瞧见戴斗笠的人,就将女子的手终于挣脱开,狠心道:
“那人他、他是个不能的!”
这声说完,周围倒着实是安静了许多。岸边飞过去只黄鹂,啾啾两声。竹林外渔船划过,里边青衫闪一下,就不见了。
第15章 拾伍·醉离亭(二)
临走时,她将戗金檀盒抱过去,给了红衣女子一张名帖。
“张贡生回来,问起这东西,将这名帖交给他,他便不会为难你。”
女子将封口的纸对着太阳瞧了瞧,就收在袖笼里说了声好,又牵着她袖子泪眼婆娑:
“我身在贱籍,这应天府的大官儿,来来去去也见过不少,晓得这里边多少机关,多的也不便问。姐姐只心疼你一个女儿家,虽言谈举止像是大户出身,却四处出头露面行医问诊,身边却连个顶用的男子都没有。难不成这天下好男人当真死绝了,只剩些次等货色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