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绣也不好再多解释,只能再三好言安慰。
“敢问姐姐芳名?此后若是有疾患,可派人去春熙堂,就说找、找姓沈的姑娘。”
女子抹抹泪,从丫鬟手上拿过描兰花的小团扇,贴心贴肺地对她讲: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妾身的花名,叫做杨楼月。”
***
日头升到柳梢时,沈绣的马车终于回了春熙堂。跨过垂花门、拐过影壁和前厅,视线落在中堂时她就驻足,不知如何心虚起来。
中堂坐着的男人很显眼。鸦青圆领大袍,袍角平齐垂下,手里拿着柄旧扇,平放在膝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。
她站定,咳嗽两下。苏预抬头瞧见她,眼睛里有电光似的。沈绣心里突突跳,但还是硬着头皮,把漆盒递过去。
“还算顺当。如前日里所料想的那般,张贡生常去会的那位姑娘正在四处求‘断肠草’的方子,还将此物交与我。那人果然手头过了巨量银钱,虽则来处可疑,总归是条能查的线。待他回去晓得我来过,便会来春熙堂与我对峙。届时便让阿惜在后头听着,好晓得他真面目。”
苏预嗯了声,把盒子接过去,也没打开,就放在一边。沈绣没得到夸赞也就算了,还受到冷待,心里不解,但又不便细问,只好转头问道:
“兀良哈呢?方才上车时便寻不到人,是先回来与大人禀告详情了么?”
苏预眉头微动,烟青色眉端勾勒眼角弧线,笔锋凌厉,沈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但他像察觉到她目光似的,又偏过脸去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沈绣再没别的话好讲,只好点头,旋踵便走,身后却传来扇柄放在桌上清脆一声。
“你就没别的话,要同我讲?”
她站住,手揪着袖口,想起岸边那几句胡言乱语,耳朵先红了。
糟,不会被兀良哈听去、又转述给他了吧?但那总旗瞧着也不像是会传此等小话之人。那苏预这样子,又是在闹什么怪脾气呢?
正在整理思路时,他就已经起身朝她走过来。中堂花影拂动,人站在面前时,把她影子遮去一半,熟悉的被狼擭住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转身就想跑,却被扳住肩膀。
“跑什么。”
他声音就在耳边,沈绣往后躲,他就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