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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针停了就关电视,不停就继续开着。
那份小心翼翼,让人觉得心脏酸软。
要进手术室的前一天晚上,我把织了快八个月的东西都送了出去。
帽子、围巾、小马甲。
跟着一起送出去的,还有葬礼的邀请函。
要感谢确凿的手术时间,能让我提前送自己最后一程。
一共六份,小护士盯着屏幕中刚结束一场比赛的男人问我。
「要留一份吗?」
我摇头,目光掠过时没有停顿,「不用了。」
平南喻需要的是庆功宴,是大party。
不是一场葬礼。
麻醉剂下针前,小护士又一次急匆匆的敲了病房门。
「电话,平……的……」
按照姚氏杯的比赛进程,他此时此刻应该在候场。
决赛,离他六大世界赛事满贯只差最后一捧奖杯。
AI预测的胜率里,他高达76.9%。
是提前来告诉我这场比赛他毫无顾虑要赢了了?
还是谢我给他机会让他追逐他要的爱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