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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「楚稚,药没带够。」
我怎么都没想过,有天我也会这么跟平南喻说话。
「别这么幼稚的跟我撒谎。」
我不懂他现在打电话给我做什么。
我自认自己是个公平的人,不会用自己对他的付出捆绑他来爱我。
只会愈发笨拙的掏空自己去爱他。
十年来,哪怕我第一次陪他出国,没出过错。
我不欠他的。
电话那头,他沉默。
拧着眉头跟我说,「比赛,我赢了。」
以往我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跟他说恭喜的。
可这次,他主动。
我只是点头,「嗯。」
平南喻先沉不住气,「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」
窗外和他离开时那天的天气一样,枝叶摇晃,大风。
我说,「平南喻,你今天挺怪的。」
他理应大步往前走,理应捧起奖杯跟他真正爱的人表白。
他理应对我坦诚,理应放我走进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