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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其他人杀到,他们便里应外合跟红龙军打了起来。
柑橘的清甜气息浓郁得仿佛开了满院子的橘子树。安弥正处于易感期,情绪上的恐惧不安会被放大,身体的敏感程度强烈数倍,精神力也极其不稳定。别说是忍受打斗受伤的疼痛,就是握住剑柄都很困难。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忍受种种痛苦做到这一切的。
“你太冒险了。”安鹤笙既心疼又责备地说,“难道你不相信我会打赢这场仗,回来救出你们每一个人?”
“我相信您无所不能,您一定会来救我们。”安弥将下颌搁在安鹤笙肩上,身体不住战栗,连声音也随之颤抖,“可我们不希望您为了我们受制于人,在关键时刻陷入两难。”
安鹤笙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发紧。最后他只是轻轻抚摸安弥沾染血水的头发,用安抚代替所有的言语。
安弥昏昏沉沉,很想就这样在安鹤笙怀里失去意识。不过这时,他发现傅悯正在大厅门前看着这边。
海魔军的到来,让极乐堡这场小规模的战斗立刻就结束了。傅悯出来本是想通知安鹤笙,不过见到这一幕,他没有走过去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。
“骑士长回来了。”安弥疲惫又放松地朝傅悯笑了下。
安鹤笙闻言,不自觉偏头朝傅悯看去,刚刚扬起的嘴角又缓缓落了下去。
傅悯脸上没有表情,像永远漂浮着冰块的无尽海,人类的感情在那里面活不了。 “我以为他见了您会寸步不离地跟在您身边。”安弥瞧出公爵和骑士长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,担心地问,“您也是,怎么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高兴?”
“那可能是因为你易感期到了,想太多。”安鹤笙收回视线,把安弥扶回房间休息。
盘龙脊那边要清扫战场、处理俘虏,极乐堡也要清理尸体,重新修整被毁掉的大厅。
两边都忙到很晚,但今天这个日子,没人感到疲惫。 极乐堡整理好内务后,安鹤笙命人设宴。晚上傅霄过来,双方一起庆祝这场胜利,气氛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所有人都喝多了,尤其是安弥。他一方面是为胜利感到高兴,另一方面是想把自己灌醉,最好醉死到易感期结束。
吵吵嚷嚷的喧闹中,傅悯却极其沉静。他嘴角也噙着笑意,只是眼眸似寒潭秋水。那张英气逼人的俊美面孔宛如精细琢磨的雕像,有种滴水不漏的庄严神性。任何世俗的热闹都会在他面前自惭形秽地绕开,不敢沾染他一片衣角。
安鹤笙时不时瞥见他,心想原来这才是骑士长真正的样子。难怪整个王都的Omega都对他心仪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