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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情况并不好,妻子随着大军在追剿突厥,战场上瞬息万变,生死悬一线......
此刻他的脖颈好似也栓了根麻绳,时刻勒着他,让他喘息都难.
站在城墙上张望,好不容易看到了妻子的队伍,却没看到妻子的人影。
再走近些,瞧着她躺在那么块破门板上,他还以为......登时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好在,好在!
人没事!
那口气终于喘上来了,已经许久许久未曾落下泪的他此刻没忍住,即使被她呵斥了,他心里也是极安定的。
如杜斯年所料,西凉郡马家反叛之后,镇北侯府也要与靖国割据一方了。
他得了重用,渐渐掌管了原州城的内务,杜斯年知道,这才是他仕途的开始。
只是,他不知道待新朝立了之后,他还能不能继续得到重用,毕竟许多国家公主、君主的夫婿是不能再为官的......
其实也无碍,若是实在不能为官,他便日日在家陪着妻子,教导孩子,也乐得自在。
杜斯年就是用这样平稳的心态,将官职一升再升,成了列国使臣都惧怕的一张名嘴,那口伶牙俐齿更是从列国啃下了不少血肉,四十岁升至了丞相。
也是在这一年,杜斯年与顾清莹又有了个老来女。
顾清莹羡慕了弟弟十来年,终于自己也如愿以偿的有了女儿。
夫妻两人,对这个女儿如珠如宝的疼爱着,捧在手心怕掉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