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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律似乎终于忍无可忍,有点烦躁无可奈何的意味。
“一口一个殿下,一口一个谢。”
我木然说:“那奴婢该如何?”
床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,他吹亮火折子,点燃烛灯。
随后大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掀开被褥,把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。
再扯过一旁还有余温的被褥,盖住我单薄的身子。
萧律单手撑在我颈边,借微弱烛光看着我,晦涩道:“这五日我都不去见秦芳若,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
我说:“殿下还是去见吧。”
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眼睛,似要从我眼里找口是心非的证据。
我说:“于理,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,你没有不去见的道理。于情,你自以为失去良多,都是我的缘故。在你心里我就一直背负着罪孽,你终有一日会觉得荒谬不值当,到时我无从偿还你的不甘心。”
萧律甚觉可笑的笑了一声。
“你闹出走,闹自尽,就闹这么一个结果?”
好好好。
在他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争宠,而不是真真切切的想离开他。
我无言以对。
萧律草草穿上衣物转身就走,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。
自从那日割腕之后流了许多血,我每日困乏得很,翻个身便昏昏欲睡。
刚阖上眼,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在岸上看着我的少年。
我拎着桶上岸,邀功似的提到他眼前。
“看,够不够你吃两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