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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翠花也不是好惹的,祁无妄不给她面子,她心中本就有气,又因着心中图谋不便与他发作,但对着旁人她可就没什么顾忌了。
她两手一叉,指着刘婶儿就开骂:“你个老娘们儿说什么呢?旁人家的事儿轮得到你说话吗?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吧?”
刘婶儿哪会任她叫骂,当即就挽起袖子回骂:“嘿,你这老娘们嘴还挺利啊?怎么的,你们一家子惦记人家孤儿的那点儿家底儿还不许人说啊?真不是我说,人家爹娘刚死不足一月,尸骨都未寒呐,你们就想来霸占人家的屋子了,这么不要脸的事儿,我都不好意思说你,你还好意思嚷嚷呢!”
“你!你这泼妇知道些什么,我与他家本就是亲戚,我来照顾二狗怎么了?你是不是嫉妒我,眼红我,也惦记着别人的家产呢?”
“嘿,你自己心肠黑可别把别人也给想臭了!我那是看不惯你们这样欺负孤儿的!”
……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回对骂,祁无妄双手负立,就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只是他眼中不耐的神色愈发明显。
两人都是撒泼吵架的一把好手,嗓门儿都很大,几个回合后,村里其他人都闻讯赶来看热闹了。
眼见着人越来越多,后来的人弄清楚来龙去脉后都开始对着何翠花指指点点,何翠花心里那点儿想法毕竟见不得光,她有点慌了,回头一看她男人和她儿子都跟旁人一样,站在一旁围观,活像这些事儿都是她一人的想法一般,她简直气煞了!
“你们爷俩站那作甚?你们就任凭我被这群人欺负不吭声吗?”
张有财摸了摸鼻子,眼睛在人群中打转了一圈,随即不耐烦地朝何翠花招了招手:“好了,自家事儿自家关起门来说,你搁这儿丢人现眼作甚!走!回屋去!”
他这也算是给了何翠花一个台阶下,这刘婶儿嘴皮子真是厉害,她早就说不过了,于是她低头做了一个抹泪的动作,故作哽咽地说:“造孽啊,要不是你心软,惦记着二狗独自一人不好营生,我才不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,看人家把咱们都想成什么人了!”
她说这话自是无人理会,刘婶儿直接朝她啐了一口,“呸!一家子不要脸的,真好意思说!”
何翠花没有再理会她,而是对着祁无妄掩面哭诉:“二狗崽,你们这儿的人真是好生厉害,婶儿说不过她们,你快些开门,咱们一家人回家里自己有啥说啥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对!赶紧开门!老子腿都站酸了!”张有财暴躁地抓了抓背。
“不能让他们进去!”人群中又蹿出一人,这人祁无妄有些印象,是原身大伯齐平,后面还跟着他婶儿。
齐平似是来得很急,这会儿气喘吁吁的,他走到祁无妄身旁本也想揽住祁无妄的肩膀,却依旧被祁无妄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
齐平看了他一眼也并未纠结,而是朝着何翠花他们喝道:“张有财,你他娘的打哪儿冒出来的?你同我二弟早八百年就不相往来了,他下葬你都没来,这个时候你们来是想干啥?”
张有财面对祁无妄时还派头十足,但在齐平面前却连腰都直不起来,眼神也飘忽不定的,不敢与之对视。
尽管如此,他嘴上还是逞强道:“我咋不能来?我是二狗他表叔!他没爹娘了,我咋不能来照顾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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