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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四上午。二年级,漂浮咒进阶。教案在我办公桌上——”
“我去拿。”安格斯说,“你放心去开会。”
弗立维仰着头看他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感激又复杂的神情。
“你回来真是太好了,”他说,“之前你不在的时候,塞巴斯蒂安帮忙带了几节课——他教得不错,但风格太野了,好几个学生被他吓得不敢用魔杖。”
安格斯笑了一下。“塞巴斯蒂安有他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太有自己的方式了。”弗立维嘀咕了一声,接过安格斯递回来的羊皮纸,“行,那就拜托你了。周四上午,二年级的课。”
他抱着羊皮纸走了。走了几步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,”他说,“你最近气色好多了。比上次见面好。”虽然不知道怎么变脸这么快。
安格斯站在那儿,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那张脸确实比之前好看了不少,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,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。
“休息了一阵子,”他说,“总得有点效果,不过有点延迟。”
弗立维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安格斯站在走廊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亮一半阴影,那双蓝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空,很蓝,很干净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…
霍格沃茨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宁静。走廊里的火把跳动着暖黄色的光,画像里的那些人都睡着了,偶尔有几个打鼾的声音从画框里传出来。月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铺出一片银白色的光带。
安格斯沿着走廊往前走。他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长袍,脚步不紧不慢,像是出来散步的。袍角在地面上轻轻扫过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走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住了。
北塔楼。占卜课的教室。
他把手按在门上,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。安格斯侧身挤了进去,动作轻得像一只猫。门在他身后合拢。
占卜课的教室在塔楼最顶层。楼梯很窄,是旋转的石头台阶,每一级都被人踩得中间凹下去一块。安格斯走得很慢,手指从粗糙的石头墙壁上滑过,像是在抚摸什么老朋友。
越往上走,空气越冷。那些挂在天花板上的蜡烛在他经过的时候微微晃动,火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