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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大山。
今夜委实是有些漫长了。
一座高山之巅,一间潦草茅屋。
两人三言两语,聊完了事,年轻人开始兑现他的誓言,当着老瞎子的面,打算取出笔墨纸砚。
结果反应过来,自己的真身,还停留在浩然天下,被宁缺请过来的,只是一粒境界不高的心神而已。
宁远便伸出一手。
老瞎子一抖袖袍,桌上便多出一应物件。
一袭青衫做事麻利,当即右手执笔,左手挽袖,回想自身所掌握的所有术法,开始书写。
老瞎子默不作声。
一盏煤油灯,火光昏黄且飘摇。
窗外,乌云来了又走,明月聚拢又散,青天之下的十万大山,静谧且死寂。
那块菜地的水池旁,身形瘦弱,但是身段极长的黄狗,背朝青天,四肢伏地,上面坐着一名六七岁孩子。
黄狗打着哈欠。
宁缺虽然也早就来了困意,可知道今夜事关重大的他,愣是没敢睡觉,几次昏昏欲睡,就抬手给他的狗叔一巴掌。
给上一巴掌。
狗叔就会叫唤一声。
那样他就会清醒过来,继续盯着茅屋那边的动静。
又一次拍响狗头后。
宁缺忽然出声问道:“师叔,先前看见你跟那位……神仙打招呼,也就是说,你俩以前认识?”
黄狗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