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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蜿蜒,开下去似乎就是天涯海角。连续奔波的心终于沉静下来,蔡满心在梦中想,自己或许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。
她仿佛看到树影爬过窗下,蹑手蹑脚攀上白墙。梦中,不知是她还是谁长身而立,在泪岛岬角的风中回首,浅浅地笑。
所有的绿色青苔已经枯黄。
蒲公英的毛絮迎风,扑面而来。
这一梦的片段太过于真切,又仿佛还没有结局,蔡满心醒来时尚有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游离感,又隐隐觉得不舍。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而是一个坚实宽厚的肩膀,连忙坐正身体,向旁边的旅客歉然说了声“不好意思。”他的肩膀不知是否酸了,拿手捏了捏,也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蔡满心想要找些话题,于是真诚地赞扬:“那天你弹的曲子叫什么,真的很好听呢。”
“不是骗女生的?”他蹙眉。
“老兄,大度一点。”蔡满心伸出手,“还很记仇么。”
他也笑了,带着一些孩子般的天真,和她轻轻握了握手。
车已经进入儋化,阿海要继续转车去中越边境。蔡满心几人打车去机场。飞机起飞后,还能俯瞰蔚蓝的水面,以及绵延的海岸线。蔡满心戴上随身听,耳机中的歌恰好是那天听到的,蝎子乐队的《Dust in the Wind》。
I close my eyes
Only for a moment and the moment's gon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