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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了。
输得很彻底。
“好久不见啊白厉。”乌沙贴着我耳畔轻笑。
我咬牙嘶吼:“你放开,我要与你,再战一场!”
“战场之上,只有输赢,没有胜负。”弯刀抵住我的咽喉。
“那你还不杀我?”
乌沙大笑:“不杀。你舍得杀我,我却舍不得杀你。”
“为何?”我听不得这暧昧不明的言辞,质问他道。
乌沙笑而未语,将我押向那被魑军占领的堡垒,抬头便见皇帝已然落入重围,受制于那乌绝王,我如遭雷劈,五内俱焚。
是我失职,我之无能!
“王,别将他喂狼,我要他。”
震愕之时,我忽听乌沙笑道,满满是胜者的得意。
我顿觉一阵屈辱,看了一眼被乌绝掳走的皇帝,不由咬紧了后槽牙,腰间一紧,乌沙竟将我打横扛到了肩上,像个满载而归的猎人,而我则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猎物。我奋力挣扎起来,双脚狠踹他下腹,乌沙吃痛,浑身一震,箍着我腰身的手臂却丝毫未松,接着我后颈被重重一劈,便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之时,我已置身于一个帐篷之内。
乌沙就坐在身边,一手拿着药瓶,一手正拿着棉团——
竟在给我上药。
见我醒来,他勾唇一笑,屈膝压住我双腿:“别动。”
我躺着不动,瞟了瞟四周,余光扫见一道寒光。
棉团覆上来,伤口袭来丝丝凉意,他上药上得很慢,手指不时触到我的皮肤,引来细微的痒感,我僵住身子,垂眸看去。我衣衫零碎,身体近乎赤裸,显得他帮我上药的手的存在格外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