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邑涞郡的第一条蚕丝被很快就做出来了。
他们邑涞从来没有蚕丝这种金贵的玩意儿, 偶尔有大户盖蚕丝被,也是打老远从外面运进来,经过层层加价, 最终到邑涞人手中。
那些难得的蚕丝被已经够软够暖了,可并不会像他们自己做的蚕丝被这样, 轻柔,蓬松, 宽大, 犹如一团柔软的棉花, 又像是晒暖了的云朵。
郁徵请众人传阅时,拿到了蚕丝被的人无不赞叹。
作为本地人,管农业的农官周兆最为激动, 摸着柔软的蚕丝被几乎老泪纵横:“我们邑涞山好水好,人也勤奋,不曾想几百年来,一直如此艰苦, 丰年时能养活自己, 灾年时只能沦为乞儿,现如今那日子终于到头了。”
周围人怕他驾前失态, 轻轻戳他:“周大人——”
郁徵摆手示意无碍, 亲自从座位上下来, 扶起周兆:“放心,我们有运河, 有良种, 还有勤劳的邑涞人, 以前的苦日子将会一去不复返,大家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周兆没有起来, 而是趴在地上行了个大礼,涕泗横流道:“邑涞有殿下,实在我邑涞之幸啊!”
他向来朴实,鲜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,一显露更显得动人。
周围邑涞本地的官吏闻言无不动容,显然都支持周兆的话。
郁徵知道他这是喜悦的泪水,也不多劝,只扶起他,认真道:“过去一去不复返,也就不说了,邑涞往后的发展还依赖诸位,望我等再接再励,让邑涞变得更好。”
众人齐齐行礼称是。
一条蚕丝被不值得庆贺,邑涞郡有了桑蚕产业才是大事。
尤其他们邑涞有了几百里的运河,河道两边尽可以种桑养蚕,想来只要过个五六年,邑涞成为养桑之地不在话下。
有了第一条蚕丝被,就有第二条,第三条。
底下能把上好的蚕丝被呈上来,这蚕丝被又软有暖,蒙上本地绣娘绣的丝绸被套,每一床被子都精美异常,不输皇家特供。
郁徵嘴上不说,心里对这样的蚕丝被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