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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垂头的郁光没来得及留意叶斯突然之间的神色转变,等他泪眼婆娑地蹙眉抬头时,叶斯已恢复了最初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声线显得格外沙哑,视线直直盯着少年水润殷红的唇。
郁光依稀觉察到对方声线转变了,隐约觉得事出有因却又找不到具体因果,只得作罢。
眼眶的泪欲滴未落挂在睫毛,郁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,舌尖疼得有点过分,他却还不忘伪装。
“咬、咬到舌头了……对、不、起……呜呜呜。”
似乎是顾虑舌尖的伤,少年说话模糊含糊,断断续续的。
竟然也不叫人不耐烦。
腥甜的血液的味道顺着空气扰动而扩散开。
叶斯鼻翼翕动,舌尖在口腔内转动一圈,顶了顶犬齿尖儿。
难得有些压不住欲.望,叶斯沉默半晌,直接捏起了少年的下颌,迫使对方无力地张口。
小家伙的牙齿白皙又整齐,口腔内的软肉红艳艳的,小巧舌尖稍露出些,被咬破的伤口还源源不断渗出鲜血。
血腥味未经稀释,猛地朝叶斯狂扑而去。
指腹无意识收紧。
少年眼皮颤抖得更剧烈,眼睫挂着些晶莹泪水,承受不住似的簇簇落了满脸。
“疼……”郁光哽咽着示弱。
无论是舌尖还是下颌,都疼。
但这些疼痛本非不能忍受,某些时候疼痛甚至是夹杂着快感袭来的。
可郁光必须要喊疼了。
他本就是靠学长的怜爱存活的可怜人,他必须伪装得像是路边受伤的小猫小狗,博取同情。
顺便,借此引走些注意力——
最好是让学长彻底忘记他方才偷蹭对方手背的越界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