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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苗疆的当日,祁听鸿和句羊收拾完包袱,眼见天色还黑着,又躺回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忽然听见隔壁阿湘的房间传来一声惊呼,是阿仰的声音。
侍女阿仰一直最是老成持重,从来不会一惊一乍的。能让她这么叫,一定是碰上大事了。两人连忙跑到堂屋,见阿湘房门紧闭,句羊敲敲门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答话的却不是阿仰。阿湘说:“没有大事,害二位操心了。”听起来颇多无奈。
过了一会,房门打开,祁听鸿不禁也吓了一跳。只见阿湘头发全白了,眼角、嘴角都生出细纹,仿佛老了二十岁。祁听鸿惊疑道:“阿湘姑娘,你的头发……”
阿湘笑笑道:“无妨,昨晚没睡好而已。”祁听鸿还待再说什么,阿湘已经又说:“我送你们出寨子。山高路远,尽早启程吧。”
在大苗寨这些日子,他无数次想过要怎么说出三就黎的死讯。现在阿湘一夜白头,论谁都能看出她已猜中真相。祁听鸿却更加轻松不起来。
阿湘倒是泰然自若,送他们许多干粮,又做主送他们一头小驴,方便驮着行李下山。
祁听鸿、句羊、阿湘与阿仰四个人,披星戴月,沿来路走出大苗寨。走到山洞,洞口重新结满一张蛛网。
这次总算见着蜘蛛真容,是一只赤色长毛大蜘蛛,光肚腹就有碗口那么大,脚伸长了更是不得了。祁听鸿自以为找到话头,开玩笑道:“真对不起它,每次结了网,又被我们拆掉。”
阿湘拿起木棒,敲敲洞口石头,蜘蛛悄无声息地让开了。她将蛛丝卷起来,说:“这是我阿哥养来看门的。”
祁听鸿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,阿湘笑道:“蜘蛛这个东西,乍一看凶巴巴的,认识久了其实很好。”
从山洞走出来,就到了他们初遇阿湘的溪谷。这地方草木都长得又高又大,太阳一出来,齐腰深的芦苇丛里,野鸭成群结伴醒了,扎进水里觅食;高高树枝上,莺朋燕友,蝶侣蜂伴,全无一点冬日气象。祁听鸿接过缰绳,道:“阿湘姑娘,就送到这吧。”
句羊翻出一个小银盒,交给阿湘,说:“这个给你。”这是养幺儿的盒子,现在装的是苗春身上那只蛛王蛊,句羊磕磕绊绊养了几个月,算是养活了。
阿湘拿着银盒说:“坐下来歇会儿罢。”找到一条卧倒的树干,四人在上面落座。阿湘又笑道:“还没和我讲完故事呢。”
祁听鸿一愣,阿湘说:“刺杀皇帝以后,我哥怎么样了?大家怎么样了?”
祁听鸿闭上眼睛,思索道:“薄姊姊不喜欢江南,换了个名字,还是继续开酒楼。楼顶一层给大家都留了上房,想住的时候随时能住。”
阿湘道:“我阿哥欠的银子还得完么?”祁听鸿道:“黎前辈在酒楼里打下手,干得很卖力。若他求一求薄姊姊,薄姊姊心软了,大概能还得更快一点。”
阿湘一笑:“楼漠姊姊、胡竹呢?”祁听鸿道:“他们两个回洞庭啦!三十六寨生意越做越大,还是得他们两个坐镇总舵才行。”
阿湘道:“我听你说,还有一个老鼠。”祁听鸿说:“金贵好容易才戒赌,阿湘姑娘可不能学他。”阿湘问道:“他如今做什么呢?”祁听鸿笑道:“他留在顺天府劫富济贫。”
还有齐万飞和谭学两个人。祁听鸿道:“齐盟主回金陵了,谭先生虽然离开怀柔,回了老家,但在老家学堂仍旧是教书。”这两件事都是真的。阿湘抬起头,好像在眺望遥远的京城,悠悠叹道:“多谢你们,真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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