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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说出去,祖父管教孙辈,天经地义,也可以说爱之深责之切,甚至可以称赞凌鸿文治家严谨,从不溺爱子孙。
唯有凌斯年才知晓凌鸿文内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……
今天这顿家法,凌鸿文依旧没有点明理由,晚宴过后,凌斯年就被那个老管家笑着邀请到了祠堂。
打了二十下家法,丢下一句让凌斯年在这里跪着思过便离开了。
这就是凌鸿文这个人的做派,装的一副高深莫测,喜怒不行于色的模样,让周围人去猜他的心思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凌斯年才懒得去猜,左右不过宴会上哪里表现的拂了凌鸿文的面子。
他更不可能乖乖跪着思过,老管家一离开,他也便起身离开了。
守着他的两个男佣看样子是新来的,见凌斯年离开想拦着来,却被凌斯年笑眯眯的反问:“怎么?你们也想替爷爷管教我?”
那两个人面面相觑,片刻后到底是放下了手。
凌斯年一路回了公寓。
至于身上的伤,他仿若浑不在意。
空荡的公寓走廊里,只能听到凌斯年的脚步声以及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走廊里的灯很亮,照在光滑洁净的地板上反射出光,以至于蹲守在他家门口的那团人影格外的明显。
凌斯年停下了脚步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颗同样被灯光照的发亮的光头。
光头的主人显然听到了动静,当下立刻抬起脸来。
视线相撞,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