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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旅途也是有终点的。
“到了,到了。”当火车报站快到兰州时,姚风对同伴们道:“收拾行李准备下车。”
姜远华嗅了嗅空气:“啊哈!连老黄也发臭了。”
黄随云敲着他的头道:“没猴子你臭。”
汗湿的衣服又被高温给蒸干贴在身上一股子馊味儿,没有人的心情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愉快。黄随云本就是一个注重仪表的俊美少年,这心情哪能会好?猴子这话让他心火升温,心里只怪这小子真没眼色!
“当务之急是找家招待所住下,洗个澡就好。”姚风看看外面,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噫?我还以为你会逼着我们连夜坐车呢。”姜远华背起自己的包,有点意外姚风说出来的话。
邹清荷收起了甘肃省的地图:“我还以为我们会在天水站下车。”火车经过天水站的时候正轮到清荷睡觉。他们四人在清荷的提议下总会有一个人保持大脑清醒,看守行李。这是清荷担心火车上有小偷……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民风纯朴,一路上平平安安的。
“呀,这个啊,我们坐的这列火车是特快不停小站的。能停天水站的那列车要比这辆慢上一倍的时间。我宁愿在兰州转短途火车也好过多在车上多呆一倍的时间。”
“这是一个伟大的英明的决策。”车厢里的旅客没有多少了,闷热虽然因为黑夜的到来有所收敛。黄随云以难得的迅速背起了包,看着邹清荷慢腾腾的收拾着他自己的行李,忍不住多嘴道:“怎么这么慢?”
“来得及。”邹清荷比自己的同伙多了一份心静自然凉,出门在外毛燥是不必要的行为。
“一起走吧,下了火车租一辆车到我家大约三小时。”何老先生向他们走过来。
四位同学有些意外地看着何老先生。
他们并没把何老先生的邀请放在心上,想不到老人家是认真的。
“那就,麻烦打扰何老先生了。”姚风看了看邹清荷与黄随云他们,得到的是一致赞同的表情,看得出何老先生家境不错,应该比廉价的招待所住起来舒服。被陌生人邀约是头一回的新鲜事,也就大大方方地接受了。这几位少年人骨子里受过武侠主义的熏陶,把四海之内皆兄弟,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铭记在内心。
邹清荷闭着眼睛却保持着大脑清醒……坐在出租的面包车上,路途的感觉与故乡的公路相似的颠簸。靠在他身边的姜远华在睡梦里也不安稳,时而扭动身子选择一个舒服的位置,口水毫无节制地流到自己的肩头打湿了衣服。
坐在前排的姚风跟何老先生还在小声说话……这位何老先生是见识广博的人,似乎与姚风谈话极为投机,忘年之交吧?姚风刻意隐藏了他一向尖酸刻薄的说话方式……隐约中听到他们谈到了彩陶、瓷器与文化的进程……那些字眼都是邹清荷陌生的领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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