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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商靖之浑身一僵,却故作从容地道:“长生为何要问我?这该当由长生自己决定。”
凤长生追问道:“将军倘使是我会如何决定?”
商靖之斩钉截铁地道:“自是搬去与长姐同住。”
“为何?”凤长生佯作平静地道,“因为我于将军而言,是个累赘?”
商靖之赶忙解释道:“你于我而言,并不是个累赘。我只是认为你与长姐同住会自在些。”
“我与长姐同住会自在些……”凤长生勾唇笑道,“是呀,我与长姐同住会自在些。”
言罢,他猛地从商靖之膝上直起身来,端视着商靖之,拱手道:“将军所言不差,学生受教了。”
商靖之觉察到凤长生的疏离,重申道:“你确实不是个累赘。”
“嗯,我确实不是个累赘。”凤长生面无表情地道,“我已知晓了,将军不必一再强调。”
而后,他不顾自己的右足足踝尚未痊愈,下了藤椅。
商靖之见状,急欲去扶凤长生,却是被凤长生躲过了。
凤长生连退数步,踉跄之下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他并不觉得疼,兴许是麻木了。
见商靖之又要来扶他,他用力地拍开了商靖之的手,自己挣扎着站起了身来。
右足足踝骨折甚是不便,但那又如何?
商靖之与爹娘一般,厌弃了他,他绝不会不要脸面地求商靖之收留。
他盯着商靖之的双目道:“我现下便走,将军不必相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