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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不愿,人鱼那小身板和细手腕能强来?
且不说不愿,睡着前竟还觉得万分舒爽,与自己弄的感觉天差地别。
江饮冬低头看了看,脸色木然。他狠狠地抹了把脸,拎起斧头又劈了起来。
劈了许久的柴,肚子轰隆叫,江饮冬把斧头立在廊檐上,走进里屋。
屋里没鱼,晾干的床单在床上铺的平整,江饮冬蹙眉,转身往灶房里走,进门看见立在那的人鱼。
魏鱼手里和着面,转头朝他笑,眼底的明媚笑意,像是昨夜没给他做那事儿,今早也未听闻那些辱了他话。
江饮冬微顿,面上不变地走过去,看着他手下的木盆,道:“和面做什么?”
魏鱼:“蒸些素馅饺子吧,你想吃什么馅的?”
江饮冬:“你看着办,我不挑。”
“我在灶房里找到了些梅干菜,就包梅菜鸡蛋馅的好不好?”
江饮冬点头应了声,忽然想起这些时日,除了最初的野兔,他从未买过一点肉沫。自己吃的节俭惯了,那长得娇贵的人鱼却没一句抱怨的话。
“你伤口如何了,还疼吗?”魏鱼低头认真忙活手里的面团,不经意问一句。
“无碍,多上几次药的事。”
“那我帮你上药。”魏鱼很快接话。
“不用。”江饮冬沉声拒绝,速度快的自己都愣了。
空气有一瞬的凝滞,魏鱼动作未停,面团落在盆底发出沉甸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