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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个她是抱着坚决反对态度的,可谢振邦也就是她的父亲,一方面只当她是小孩子胡闹,另一方面想找个人照顾她,根本不听她的意见,坚持娶了顾如惠。
之后她因心情不好,出去与朋友大醉了一场,早上起来便与父亲大吵了一场,至此父女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糟,再没有缓和过。
却在她还兀自愣神的时候,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“悠言,该吃早饭了,师长和夫人都在楼下等着呢。”
谢悠言听到这有些青涩的声音,再次恍惚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,当打开门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,忍不住声音都有些发涩,“木头哥。”
对方听了她的话却笑了出来,“看样子睡的不错,头不疼了?”
谢悠言轻点了点头又忙摇了摇头,不知说些什么,眼睛有些酸酸的,让她的心中都是酸的。这木头曾是谢悠言家中的勤务兵,在谢家呆了有些年头,母亲去世之后的那段日子里一直是他在照顾谢悠言的,与她的关系一直很好。
但自顾如惠嫁给父亲之后,不但家中的气氛陡然的变了,眼前的木头,没多久也去了部队,更是带走了这家中最后的一丝暖意。
多年之后,谢悠言再次见过木头,那时的他已经是一营之长,意气风发的模样早没有了当初照顾谢悠言时憨厚的笑容,更是对她也多了几分陌生。也让谢悠言觉得时过境迁,觉得再美好的回忆也一样会被打破,也使得她原本就忧郁的心情更加的昏暗了。
此时在自己曾经房间的门口,看眼前脸上还没有褪去的青涩,目光也没有那么犀利,更是年轻了许多的木头,谢悠言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,可笑容到了嘴边却又是一阵酸涩。
被她这么盯着看,木头到是有些不自然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,这才问道,“我哪里不对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木头的声音终于让还处于兴奋之中的谢悠言回过神来,多活的那些年虽未修炼成精,但也不是当年只会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谢悠言的了,将心思掩饰的很好,开口问道,“你刚刚叫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吃早饭啊,师长和夫人可都在楼下等着呢,你再不下去可小心师长拍桌子,到时你可别哭鼻子。”木头听了不禁开头玩笑的说道,接着又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你昨天半夜才回来,还喝了那么多酒醉的不成样子,师长可是知道了,你一会下去小心着点,千万别再惹师长生气。”
谢悠言向前迈去的脚步一窒,她怎么忘了这茬,要知道这个早上的战争是他们父女两人战争的开端,而昨夜那第一次喝醉酒,又是引起此次战争的诱因之一。
木头见她愣住却错了意,以为她怕被骂,忙开口说道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,师长也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,应该不会太怪你,只要你别再犯倔就应该不会再骂你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谢悠言勉强的笑了下,轻点了点头,向楼下走去,心里却想着既然重来了一次,怎么也不能让十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,否则这十五年真是白活了。
刚走下楼不等她开口,就听到谢振邦的话,“悠言,见到人怎么也不知道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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