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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感在进出之间堆积,那物件磨蹭了之后会热起来,令那隐秘之处像一座火山,灼热的地火涌动着,在一遍又一遍的金石撞击之间碰出火花,又在电光石火之间引动了赤焰熔浆,引燃了一切,嘭得一下炸开,崩碎了意识。
魏宁绷紧了自己,咬紧了牙,鼻腔里漫出急促的喘,一声两声,越来越急,喉咙里也控不住地溢出呜鸣。梁茵撑着她的腰,要她承受所有。突然之间,魏宁抽动了几下,软下来,呜呜地抗拒着她再深入。她已够了。
梁茵没有急着取出来,仍埋在她体内,只抱着她,抚摸她的脊背,每一次抚动都带起战栗。
“出去……”魏宁阖着眼,低低地出声。
这种时候梁茵倒是乖觉,握着她的腰一点点退出来,刮蹭之间又带起一阵阵的颤,魏宁喘起来,叫梁茵揽在怀里休憩。
梁茵笑着亲亲她的侧脸,询问道:“舒坦么?”
魏宁不答话,环着她的脖颈,挂在她身上。梁茵紧贴着她,知晓她只是不肯说,若是不舒坦,她一早便要挣扎起来,哪会有这般乖顺的时候。
她才不去触她霉头,夜这么长,谁要被赶出去呀。她极有耐心地等着,等着魏宁平复下来,等着魏宁放松下来。
炭盆烧得久了,不如初时暖了。梁茵看了看,搂紧了魏宁,抬脚勾了一下桌上的披风,脚一踢手一伸,披风便到了手上。她在魏宁背后抖开披风将魏宁裹了个严实。
“来人。”她开口唤人进来挑亮炭火,补上新炭,发话的声音唤醒了魏宁,她急得要挣扎却被梁茵牢牢按住。
房门吱呀响了一声,魏宁不敢再动,缩在梁茵怀里不做声。仆从恭敬地进来补炭,手脚都轻得不得了,自然也不敢抬眼。
但魏宁仍是浑身僵硬,又羞又恼,一口咬在梁茵肩头,愤愤地用牙齿磨着皮肉。梁茵极轻地笑了一声,听在魏宁耳中只觉得浑身都要着起来。
门又响了一声,仆从做完了事,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。屋里又只留下了她们两个。魏宁将脸藏在梁茵肩头,一双耳朵红得好似要沁出来。梁茵一手攥着披风,另一只手钻进披风里头,顺着腰腹摸上去,摸到胸脯摸到锁骨,窸窸窣窣地,攀爬的时候带起痒意。她很耐心地去勾魏宁的欲望,在魏宁不曾注意的时候再次点起火来。
魏宁轻哼了两声,挺了挺腰,欲拒还迎。
屋内又一次升温,魏宁觉着热,动了动身子往外钻不肯要披风,梁茵便松了手,让披风滑落到地上。
这样两只手便都腾了出来,她拎起魏宁来,叫她转了个身,背对着她又一次张开腿跪坐进怀里,她拥着她,手从前面摸上去,握住了柔软的胸房。魏宁被握住,身子都软了下来,又一次坐到那物件上。
坚韧的东西挤开软肉进到最深处去,逼得魏宁弓起身发出一声悠长的喘,她坐不住,向前倒去,两手扶在了桌案上。
这样的姿势胸乳便垂了下来,正落进梁茵手心。梁茵并不急着动,爱不释手地玩弄手心里的柔软。
急的是魏宁,她本就将将释放过一轮,再一次的闯入叫她身躯深处的痒又一次升腾起来。她耐不住地碾动轻蹭,而后被梁茵扣住了腰,她竟不许魏宁自去寻乐。
魏宁的神智都要被欲火烧灼殆尽了。她含糊不清地呜咽挣扎,梁茵分出一只手向下,覆上朱果轻轻揉动起来,一里一外都被掌握,魏宁几乎要失了神。浪潮一波一波地涌,在即将登顶之前,梁茵停了手,她贴在魏宁背后要魏宁唤她。
“修宁,叫我一声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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