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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,俞弃生自己忍着疼揉淤血,说是时间紧迫,他要抓紧恢复,因此就算再疼也无所谓。
揉开后,疼出一身汗,眼睛都疼红了。
俞弃生其实特别受不住疼,小时候父母输钱了,便拿鞭子抽得他发抖,疼得呜咽哭出声,只是一有动静便又会换来一顿抽。
因此,他不再出声了。
俞弃生在滚热的温泉里泡了会儿,妄想着活血化淤,热敷过后便能好得快一点,但连着努力了三天,淤血还是没掉,他也还是只能单脚跳。
第四天,程玦又打了个电话。
他近几天电话似乎格外多,每每深夜俞弃生睡得半梦半醒,听见程玦在门外,凑近便听见什么“血块”“视神经修复”,甚至还有些他听不懂英文。
俞弃生迷迷糊糊,又爬床上睡了,不久后感受到床垫向下猛地一凹陷,问道:“你……还是睡不着……吗?”
“不是。”程玦揉了揉他的腰。
自从俞弃生找回来后,程玦的失眠症状也有了改善,他不再害怕半夜醒来看到俞弃生,虽然噩梦仍在持续,但已经能清醒地认识到梦境,不会深陷其中。
俞弃生困倦地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程玦看着他的脸,右脸颊的疤几乎与周围皮肤无二致,现在即使是不擦粉,也不会有半点违和。他轻轻凑近,吻了下俞弃生的眉间,顺着鼻梁吻下,最后在俞弃生的眼皮印下一吻。
治疗团队已经准备就绪,就等俞弃生醒来。
只是这次滑雪,他实在玩得不尽兴。
程玦这次的机票还是没买并排的,这架飞机座位交错排布,每个座位空间独立,程玦提前让空乘把靠背放下,能让俞弃生睡得安稳些。
俞弃生:“我们要去哪?”
程玦:“医院,去做手术……这是你今天第五次问这个问题了。”
俞弃生摸了摸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面前的那块玻璃,玻璃很光滑,俞弃生不知道那是什么,听程玦说:“一块屏幕,还想听动画片吗?”
俞弃生摇了摇头。
此时,前座小女孩儿听到“动画片”三个字,忍不住支起身子,朝俞弃生望去,望了半天,她歪了歪头,粉红色蝴蝶结耷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