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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李怀慈对陈远山的渴望却没有丝毫变化,他并没有因为抑制剂的注入而冷静,反倒因为被雄兽拒绝后,陷入了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。
不做任何思考,张嘴咬了下去。
咬得陈远山手臂又是一阵血腥味,牙印周围的肉都快被他咬出来了,掐在陈远山肩膀上的指甲,已经完全嵌入男人皮肤里,抠出一小点、一小点的月牙血痕,指甲盖里全是陈远山的血。
李怀慈眼珠子里的欲望快要浓得像水似的流出来。
他要亲陈远山,却变成咬,咬住陈远山的手臂不肯松嘴。
等陈远山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姿势就不单纯是被坐着了。
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颠倒。
情况失控了。
抑制剂对李怀慈无效。
李怀慈更加纠缠的冲过来,就像他们初次相见时那样。
两个人从纠缠变成扭打,拳打脚踢,扭打又变成殴打。
陈远山一开始还能招架纵容李怀慈的粗鲁的暴行,眼看着李怀慈越来越变本加厉,陈远山只好掐着李怀慈手臂把人摔在床上,摔得李怀慈半天缓不过一口气的时候——埋头一口,以不容拒绝的凶恶,猛咬在李怀慈的腺体上。
李怀慈,一下子安静了。
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。
因为这根本不是李怀慈的记忆,也不是陈远山的回味,这是陈厌的窥视。
是他折回来,推开门缝,以下水道老鼠视角产生的偷窥。
看到这里,跻身门缝里的凝视,踉跄散去。
“……呼。”
“…………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