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试着甩开冰凉的手。但是徒劳。李栖鸿手劲很大,钳住他不放。
李栖鸿在这时开口了。
他手冷,脸冷,声音也冷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他说。
抱歉什么呢。
乐郁疲惫地想。这简直是一句无厘头的废话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乐郁说。
他没转身,向着灯火通明的宿舍楼内,不去看李栖鸿孩子气的抿起的嘴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不能当没发生过。”乐郁轻轻说,“李栖鸿,算了吧。就,放过我,好吗?”
手上的力度先是一松,而后骤然收紧。
这冷声的人音调起伏了。他惶然地、愤怒地、哀怨地问,不是一句断言或质问,而是疑问。
“你不要我了吗?”
三年不见,开口如是。
他什么都没放下。
乐郁看见李栖鸿的眼眶泛起了红,青年的肩膀剧烈起伏。而后眼泪潸然而下。
谁不要谁呢?诸般往事与妄念,哪里是一句“要”或者“不要”能概括的。
乐郁的喉头发出怪异的声响,一瞬间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