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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浮继续说道:“殿下一心想游说招安西南褒国残部,绝非仅仅想借他国兵力为己所用,根本原因,是殿下手中并无实权兵权。殿下急需一支完全听命于己的军队。即便五殿下青阳策生母辛妃出身将门,陛下借其势力制衡李贵妃一党,也断不会将兵权交予殿下。”
四皇子脸色微变。
英浮语气未顿:“殿下在西南耗费多少心血,投入多少银两,暗中布下多少眼线,臣不敢妄加揣测。可殿下可否想过,那些褒国旧部,凭什么甘愿为殿下卖命?”
四皇子沉默不语。
“凭钱财?凭旧情?凭殿下许诺给他们的虚无缥缈的未来?”
英浮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刃:“殿下错了。他们卖命,从不是为殿下,而是为他们自己。”
四皇子眸色愈沉,周身气压骤低。
英浮并未避让:“如今三皇子领兵出征楚越,若胜,便是立下不世军功;若败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四皇子已冷声接道:“若败,军心浮动,朝堂动荡,正好给你口中的褒国旧部可乘之机。”
英浮轻轻摇头:“殿下又错了。”
四皇子眉头紧蹙,面露不解。
“三皇子战败,于殿下何益?军心不稳,是青阳军心不稳;朝堂动荡,是青阳朝堂动荡。殿下想要的,从不是青阳内乱,而是青阳强盛。强到足以让殿下稳居高位,强到让殿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,强到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行事。”
四皇子望着他,久久未语,随后转身走向窗前,背对着英浮。窗外天色灰蒙蒙一片,望不见半分明朗。
“那依你之见,本王该如何做?”他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