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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观音没开口,她将包里一直随身带着的日记拿出来,走向他,警惕站在他身前一米,将日记甩在他身上:“我以前写的日记,有前宁太太去世那一年的日记,我妈妈没有离开过镇子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知道仅凭这个不足为证据,但我想您应该可以查到,堂堂宁家大公子查起来应该不难。”
郑观音声音出奇平静:“我以后和宁家没关系了,和你也没有关系了。或许你也不想要和我有任何关系吧?恭喜你。”
“还有,我恨你。”
她讨厌他满口不知廉耻,她是人,需要尊重。
可她多余说这些,只想挣脱出同他的这场漩涡。
郑观音向后退着,干净利落转身,消失在转角。
宁兆言望着地上那本粉色日记本,胸腔起伏几息,他终是弯腰捡了起来,修长手背青筋蔓延,指骨关节泛青。
郑观音,你恨我?
应该我恨你才对啊……
才对啊。
他茫然看向手中的本子,她在骗他,她谎话连篇,说话不作数的。
宁兆言抬手想扔进垃圾桶,可终是停了动作。
他看到了封面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,写的很难看,很幼稚。
郑观音,一(五)班……
空旷寂静的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,他忙抬头,却见是自己的助理。
宁兆言笑。
“五年前,我母亲去世那天,那天的监控,调出来给我,还有郑容,郑容那一年的信息。”他喃喃。
第20章 自由二选一
将宁兆言骂了一通,想象中应该是要开心的,可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