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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不就我我来就山。
问医生一些关于印清云的忌口,字还没识全的的年纪,在《印清云养成手册》又记录下好几页的印清云勿碰品类。
之后的日子,京熠每天变着花样地偷渡各种印清云能接受,又合他口味的点心和零食来印家。
有时候是糕点,有时候是进口的果干,有时候是造型奇异的糖果。印清云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,吃完就赶人,到后来会偶尔对京熠带来的东西发表一两句简短的评价,“太甜了”,“还行”,诸如此类。
其实京熠本来是想住下的,但都“偷渡”了,带的东西可不能太多,容易被发现。但零食带不够,就没有求见印清云的敲门砖。哎,真是愁小孩。
在京熠为这甜蜜的烦恼绞尽脑汁时,春天已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座城市。
印家老宅那几株年岁久远的海棠树,一夜之间爆出了满树粉白的花苞。空气里浮动着泥土解冻后湿润的气息,混合着草木萌发的新鲜味道。
又是一个清晨,京熠再一次熟门熟路地登门拜访。
门厅的老管家看见他,脸上已经连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欠奉,早就习以为常,微微躬身,“京熠少爷,清云少爷现在刚醒,正在卧室。”
“谢谢李爷爷,我上去看看。”
京熠朝老管家点了点头,脚步几乎没停,径直朝着楼梯走去,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。
十几次来回,对于印清云卧室的方向早就轻车熟路,动作比回自己家还熟稔。
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冬依轻柔的说话声。
冬依是专门负责印清云起居的女佣,现在正在帮他穿衣服。
其实印清云会自己穿。七岁而已,又不是三岁。不过他懒,有人的话基本不会自己动手,在印家帮佣帮忙,在京家京熠伺候。
京熠在门口略顿了顿,平复了一下跑喘了的呼吸,抬手,象征性地叩了叩门。
“进来。”
京熠推门而入。
冬依正弯腰,给印清云套上一件奶白的羊绒开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