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拿什么追你呢?乔木喃喃自语。
她吻一吻眼前熟睡的唇:我会想到办法的。
乔木终于离开被窝去洗漱整理,动作很轻,她将贺天然的手臂小心摆放,将被窝轻轻掖紧。
后来她要离开,听见天然有了轻微声响,她便急忙到床边去,与天然说话:你醒了?
天然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哑声应她:嗯你要去上班吗?
嗯,我把你的衣服收拾好了,和我的外套放在一起,要出门的话,记得要穿上外套。
贺天然又嗯了一声。
我的房间有含早餐,起床记得吃点东西。要是不想去,就发消息给我,我点外卖送来。你今天休息吗?不用回西宁?
但贺天然不再应了,似乎是又睡着了。
乔木无奈失笑,度过了这样荒唐的整夜,竟连对方次日的行程都来不及过问。
她去取来那条银手链,小心地系在贺天然的手腕上,又依依不舍地将床榻中的睡颜看了又看,终于她出门去工作,关上门时她竟觉得心慌,怕至此就是幸福的终结,怕幸福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。
她又无声地跑回床边去吻贺天然。
离开时也是小跑着,怕自己再一次回头。
临近中午贺天然才终于醒来。
她在被窝中翻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感受到腿上酸软。她看见戴在自己腕上的银手链。
雪山,小狗,小猫,太阳。她逐个抚摸。
小狗在左边,因为左边是驾驶位。她抚摸小狗。
她的衣服被叠作一摞摆在床头另一只枕头上,底下垫着乔木的外套,最上头放着一只干净的一次性内裤。她的手机也放在一旁,昨日它一直被塞在裤子的口袋里,不知被扔在地毯的哪一处。
她拿过手机处理所有未读消息,乔木给她的留言就只是清晨临出门前说的那一些。
她回道:谢谢你的手链。是你自己做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