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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屠宰场。」雷驍说。
映入眼帘的是直径超过百米的环状走廊。深灰金属地面泛着难以洗净的暗红,那是血液与体液多年沉积后留下的痕跡。环廊中央是深达十米的半开放式屠宰场,坑壁佈满焦黑爪痕,高压电网闪着幽蓝火花,重力感应桩整齐排列,如同等待宣判的审判柱。
「跟三号训练场不同。」他的声音落在前方,「那里是模拟。这里不是。」
我没有多问,跟着他绕过环廊,走向尽头那间唯一亮着萤光的控制室。
气闸门开啟,苍白光线倾泻而出。
控制室里的气息与外头截然不同——乾燥,纯净,几近无菌。房间中央矗立着巨大的环状全息台,幽蓝数据在半空交织,破碎的基因双螺旋与南方基地的战略图在其中缓慢旋转。
一名男子背对着我们佇立。深灰色制服,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在咽喉处,在冷光下显得过分整洁。
听见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无框眼镜,镜片后的瞳孔没有情绪,只有运算。
「长官,您迟到了三分鐘十二秒。」声音平稳,精确得像预设的电子代码。
他的视线从雷驍身上移开,落在我身上。那种审视不带任何人类情绪,却透着一种足以将我的骨血与异能结构层层拆解的压迫感。
「何瑞云。」雷驍说,「我的副官。」
他掌心状似随意地按在全息台边缘,位置恰好挡住了何瑞云那道过于直白的视线。
没有多馀的话,动作本身就是提醒。
「林小姐。久仰。」
我没有伸手,他也没有。我们都不是用礼节掩饰警戒的人。
何瑞云收回视线,「长官说你信得过。」他顿了顿,「这是判定,不是客套。」
他转回全息台,指尖在虚空轻点。「我的工作是数据,不是判断。所以在开始之前,你需要知道自己在我的分析里是什么。」
半空浮现两道交缠的能量曲线——紫与银。
「电力室事件后,共生同步率稳定在61.8%。波形纯度极高,无残留噪讯。在议会的字典里,这不叫天赋。这叫效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