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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夫人停了停,掉了两滴泪。
“她不该死的这么不明不白。”
霍娇垂眸,等霍夫人那两滴泪落到被面上,她才道:
“您自己去祭拜的?”
霍夫人抬眸,擦干泪,下意识点点头。
霍娇闻言,心中更疑,意有所指道:
“娘,您以后还是要小心些,您看,祝姨娘死的惨,眼下,连凶手都未找到,这园子里又莫名的起火,依我看,那凶手恐怕还藏在府里。”
霍娇说这话时,语气阴测测的,似乎是故意提起凶手两个字。
她可不信霍夫人说的只是去祭拜。
这霍夫人一定有事瞒着旁人。
她低头,拉住霍夫人的手,动作温和,目光也顺带落在了她手上。
这一眼,正巧就看见霍夫人右手腕处被里衣袖口遮挡的地方,露出一点点伤痕。
霍娇指尖一顿,眉峰极轻地挑了下。
那伤痕只露出一抹尾,颜色却还新鲜,边缘泛着细碎的痂,像被什么尖锐指甲抓过,又或是慌乱中自己抓的。
“娘这手……”她声音放得更柔,指腹顺势把袖口往上推了半寸,霍夫人想抽回,却被她稳稳扣住脉门,“怎么弄的?是擦到哪里了?”
她抬眼用一副关切的表情瞧着霍夫人。
霍夫人被这么一问,眼神微微闪躲了半寸,嗓音发干:
“许是前些天不小心碰到了,无碍。”
不小心碰到?
霍娇心里闷哼一声,这伤明显是抓痕。
于是,她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,强硬的掀起霍夫人的袖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