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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什么啊。”任舒晚打断她的八卦,“你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布料,会发光。”
午休过后又陷入没有尽头的工作中。
任舒晚和策划组对接完,根据反馈修改了两次草稿才通过初审,接着她便马不停蹄细化线稿,勾勒侧面和背面草稿。
到晚上下班时,她已经完成两个角色三视图的线稿,下一步就是深化细节,确认透视和材质,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任务,剩下的就留到明天吧。
她收拾东西关闭电脑,急匆匆打卡去赶末班地铁。
十一点半到家,推开门打开灯的一瞬间,任舒晚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,原本精致干净的小屋变成了垃圾场。
沙发上铺得毛毯被扯到地上,地板隔不远就有一两粒兔粑粑,还伴随着一滩一滩的尿渍。
桌上有干草,床上有干草,就像干草开大会。甚至连她摆在阳台一角不显眼的盆栽都难以幸免,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,土撒了一片,陶瓷花盆稀碎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窝在兔笼旁,嘴里叼着干草,咀嚼得十分带劲儿。
“任元宝!”任舒晚崩溃大喊一声,她实在无法接受加班后回到垃圾场。
元宝闻声抬头,三瓣嘴快速蠕动着,小兔不懂,小兔只是饿了在吃饭。
看到软萌的兔脸,任舒晚气消了大半,她早该预想到的,它昨天能跳到她身上,今天就能跳出笼子。
看来就是个出逃惯犯啊,怪不得套圈大叔要把它卖了,妥妥的混世魔王!
她扔下包,任劳任怨地收拾卫生。
打开窗户通风,扫地拖地,把毛毯、四件套都扔进洗衣机,任舒晚长舒一口气,累得瘫坐在沙发上。
余光撇到敞开的兔笼,她又认命地拿起手机,计划网购一个新的,这个旧的万万不能用了,它已经跳得熟能生巧了。
然而任舒晚在购物网站看了两圈,便宜款就是家里目前这种简易笼子,贵的则是那种大的,能放厕所、水盆、小床、干草架,活动空间还非常大。
比较起来,贵的哪哪都好,缺点就是贵。
任舒晚思来想去,打算先暂时凑合几天,马上就双十一了,到时候满减或许能便宜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