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只要证据确凿,父皇就算再想保他,也保不住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可谋逆的证据。”
“鬼婆婆手里有。”裴若舒道,“叶清菡留下的那些信,不止是安国公的罪证。我今日匆匆看了几眼,里面提到,宇文珏在江南私造龙袍玉玺,在城西别院藏了五百死士,还在陛下的药里动了手脚。”
晏寒征浑身一震:“什么?!”
“陛下自去岁大病,身子一直没见好,反而越来越差。太医说是旧疾复发,可若是有人长期在药里下毒……”裴若舒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。
宇文珏连亲生父亲都敢害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
“那些信在哪?”晏寒征急问。
“在鬼婆婆手里。”裴若舒道,“她说,只要王爷杀了宇文珏,她就交出真方和真信。可妾身觉得,她不会等。她恨宇文珏入骨,怕是已经动手了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传来三声急促的鸟鸣,是玄影的暗号。
晏寒征脸色一变,起身冲到窗边。
玄影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,脸色难看至极:“王爷,睿亲王府出事了!半个时辰前,府里传出惨叫,接着火光冲天。京兆尹的人赶到时,火已经灭了,可睿亲王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死了。”玄影声音发颤,“说是突发急病,吐血而亡。
可属下的人看见,他脖子上有道细细的红线,是苗疆的‘牵丝蛊’,中者无声无息,片刻毙命。”
鬼婆婆下手了。赶在他们之前,自己动了手。
晏寒征握紧拳。好个鬼婆婆,好个一石二鸟!
既杀了宇文珏报仇,又把杀人的罪名推给了他们,谁都知道,今日宇文珏刚在裴府截杀他,晚上就暴毙,不是他干的,还能是谁?
“父皇那边。”他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