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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正中设了个祠堂,里头当真供了尊夫子像,只是众人将那儿翻了个底朝天,也不见有何怪异。
褚溶月不由得有些泄气,给那敬黎推了两下,说:“快走!”
祠堂东南边有片圣贤碑林,那些石头上究竟刻了何方神圣谁也没工夫去看,只都盯住了它后头的一个方池子。
池壁高十余尺,仿若一堵小城墙,登池的阶梯已给人毁了,叫人半分瞧不着里头盛了些什么。
敬黎顿步池壁之下,搓搓鼻尖,埋怨:“臭死小爷了!”
褚溶月奇怪:“臭?我闻来却怎么鲜得很……”
这话说完,他俩相互递去个眼神。褚溶月回身冲众碑拱手道一声“冒犯”,便纵身一跃,踩上敬黎交叠伸出的手。
他们足够默契,只一蹬一送,褚溶月的足尖就稳当当立去了池沿。
不料褚溶月堪堪往池里瞥了一眼,便语无伦次起来:“孩、孩子……骨……汤……”
戚止胤不耐:“磨蹭什么?”语毕一个飞身,踩碑上瓮。
他俯身一看,便见那池水血红,汤底是肉块与白骨,而那些浮骨个个细窄,显然属于孩童。
熬童!
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?!
戚止胤难以忍受,隐隐生了些呕意,幸而他饥肠辘辘,只捂唇干呕几下。他皱眉正要下池去,未曾想那血汤中乍然伸出一只瘦手,死命扒住了他的腿。
戚止胤毫不犹豫飞起一脚,褚溶月见状大惊失色:“戚兄住手!那是个孩子!是人!”
迟了。
戚止胤那一脚还是不偏不倚落去了那手的主人身上,那人力气不大,抵不住,便咕咚一声往血池里坠。
“救、救命——!”那人叫喊,嗓子眼被血水灌得呼噜呼噜直响。
戚止胤定睛一看,果真是个书童打扮的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