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要送也是当面或者借着熟悉的人的手送。
凌绝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。
他憋了半天气,颓丧地问道:“那你怎么总不理我?”
“我没有不理你,我跟你说话了。”
是,她是只要他问话都会回答,该打交道的时候都不含糊,但就是不一样,他感觉得到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盯着她,像是今天非要逼问出个答案。
秦疏意抱着书沉默了一会,然后一板一眼跟个小人机似的回答。
“因为你对我很凶。”
其他人对她好,所以她也回报善意。
他不喜欢她,她也不会上赶着讨好。
她不至于讨厌他,只是不在意他而已。
反正就是同桌,上完课就没交集了,而且下次就调位置啦,吵架好难看。
凌绝像是被一拳头打懵,不可思议道:“我对你凶?”
秦疏意掀起眼皮,漂亮的眼睛指控地看着他,像是在说:
看,你现在就在对我凶。
凌绝被她气死。
偏偏有气又发不出来。
这哪是什么乖宝宝,分明是娇宝宝。
他垂下肩,碾了碾掉地上的落叶,像是认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