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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卫桓有点绝望了。
别人不知道羽蔚有没有怀孕,他自己难道还能不知道吗?!
且不说妖跟人无法正常孕育子嗣,就算有,难不成他还得在这里生个孩子再出去?!
光是想想,卫桓就要晕过去了。
周敏夫既没有回应他人的猜测,也没有责怪妻子的失态。这么重要的宴会,他一见妻子身体不适,立刻就辞了出去。
周敏夫带羽蔚回到周家。他知道寻常大夫不能给羽蔚诊脉,于是着人多做些素食上来,亲自喂羽蔚吃了一些。
等到晚间,他又着人熬煮安神汤回来哄着羽蔚服下,照顾她入睡。
本来,这种看见羽族血肉引起的恶心,顶多难受一天也就过去了……
可羽蔚不知为何,居然一病不起。
周敏夫衣不解带地照顾着。
羽蔚有夫如此,不知羡煞长陵邑多少女郎。
可羽蔚身体没有好起来,心情也没有好起来。她一日一日地病恹恹的,也不爱和周敏夫说话。
周敏夫为了她,外务一概不管了,哪怕妻子对自己终日冷淡,也毫无怨怪,一心一意陪伴在妻子身边。
羽蔚睡不好觉,他就亲手为羽蔚熬煮安神汤。
羽蔚夜梦频惊,他就彻夜陪伴在羽蔚身边,只要羽蔚一醒,他也会立刻随之醒来,嘘寒问暖。
就连羽蔚病中胃口不好,他也能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为她留意时鲜食材,记住每一道她多吃了一筷子的菜。
做丈夫做到这个份上,哪怕卫桓心里始终觉得有点奇怪,此时也不好说他什么了。更何况,他面前的周敏夫,其实是窦洵。
窦洵靠在卧榻边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