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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垂着头,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,肩膀剧烈耸动,似在极力压抑哭声。
没人看见,那双杏核眼里哪有半点泪意?
只有猎人看着猎物咬死诱饵的冰冷戏谑。
饵咸钩直,没想到你们这么急着吞。
……
夜色渐深,筒子楼里的油烟味散去。
林家那扇破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堂屋里的灯泡昏黄,把林大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刚从厂里回来,手里夹着半截大前门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车间主任找他谈话了。
话里话外都在敲打他要注意家庭影响。月底评先进的关键时刻,这要是后院起火,副主任的位置准得泡汤。
“听说你把那短命鬼留的东西给扣了?”
林大强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不善。
王翠花正坐在床沿,借着灯光用软布擦拭那块表,听见这话,她眼珠子骨碌一转,那股泼辣劲儿瞬间化作了委屈。
“谁嚼的舌根?大强,我这是为了这个家!”
她压低声音,凑到林大强耳边,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不也听那死鬼女人说过吗?这可是外国货,劳力士!我托黑市上的老九问了,这个数!”
她张开五指,狠狠地翻了一番。
“五千块!有人敢收!”
林大强原本紧皱的眉头,猛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