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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曾经亲口说过的爱和欲,变成了没必要和外人说清的商业联姻。
她的冷淡,她的疲惫,她的野心,她的能力,在那几年里疯狂展露。
祈斯年开始错乱,开始茫然。
也许只有选择相信,相信那些让他痛苦的真相,他才能够艰难的,懦弱的活下去。
口不能言,耳不能听。
拱手将属于他的权势,富贵,他所拥有的一切让渡。
商人不能空手而归。
而好的执棋人,也从不浪费任何一颗子。
祈斯年从前掀过很多次棋盘,但唯独他和姜南晚的这一局。
他要亲眼看着棋子被蚕食,看着棋盘上越来越空,看着一切开始摇摇欲坠。
可他仍然要死死抓住桌角。
不能翻,不能结束。
他还能给什么,他到底还有什么筹码。
还有什么东西,是他能搬到台面上,好作为筹码输给对方的。
“我只有这些,而她也只要这些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一夜,祈斯年听到了姜南晚的敲门声。
他听到她在叫他祈斯年。
可封闭的门仍旧不敢开,他怕自己蜷缩在地上,痛苦窒息到鼻血倒灌的丑陋模样暴露在她的面前。
敲门声很轻,轻到祈斯年在混乱的耳鸣和心跳声中,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和木门的沉闷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