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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陆景川约莫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
他一把推开怀里黏着的女人,端着酒杯,脚步虚浮地凑到时柘跟前。
“时哥。”
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用胳膊肘撞了撞时柘。
“一个人喝寡酒多没劲,要不找个妞来陪陪你?”
时柘没理他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陆景川嘿嘿一笑,醉眼惺忪地打量着他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。
“对了时哥,你家那个小丫头,最近没再死缠烂打地缠着你?”
时柘给自己又斟了半杯酒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她?”
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“换了种新花样罢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便将宋柚近来所有的反常行径,钉死在了算计的框架里。
在他眼里,宋柚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一场更显可笑、更无新意的表演。
搬出时家,是为了故作清高,彰显自己有骨气。
在电台折腾出点动静,是为了标榜自己的价值。
这所有的一切,归根到底,不过是想勾住他的目光,让他另眼相看罢了。
真是荒唐至极。
骨子里的东西,是泥沼里的尘屑,还是云端上的皎月。
打从一开始就定了性,哪能说变就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