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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兰英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小烈知道,到时候他想干啥,你依着他就行。就算是有点疼,他也不是欺负你,那是……稀罕你。”
想当初她结婚那晚,自己紧张地不知道干啥,就任由江德安摆布了。
都说这事儿男人天生就会,小烈也应该一样。
到底还是思想保守,陈兰英草草说了几句,便急着出去了。
不多会儿,陆烈抱着被子和枕头出现在了门口,犹豫着不敢进:“你,你要是不想我在这屋睡……”
“我想啊!”
江洛冲着他灿烂一笑,拍了拍炕,“咱娘刚才都教过我了,两口子就应该睡一起的。”
陆烈脸上发烫,僵着身子走过去,把被子放在炕头,回头去插门。
这功夫,江洛已麻利地把他的被子在外头给铺好了,眼巴巴地瞅着他:“愣着做什么,赶紧上炕啊!”
陆烈刚插上门栓的手猛地一抖。
她就这么着急?
“快过来呀!”
见陆烈发愣,江洛又催了一句。
陆烈低头走过去,脱鞋,正要掀被子上炕,又听江洛道:“把灯吹了吧!”
他动作一僵,心猛地往下沉。
这是嫌弃他长得不好看,办事儿的时候看不着是吗?
浑身涌动的热意,唰一下凉透了。
他顿了片刻,伸手把炕头的煤油灯扇灭,快速钻进了被子里。
“你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