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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纸呜哇哇!!!”崽子张开血盆小口仰天怒号,边哭边用破锣嗓子控诉,“宝债也补要相信嘘嘘哇呜呜呜呜!!!!”
地上很脏,崽子想也不想就要往地上倒,完全不像洁癖狂霍懿安的崽。
张秘书虽及时抓住衣领将崽拎住了,但他想将崽子抱起来,这崽却已经第一时间亮出两排雪白乳牙。
而且夏天衣服轻薄,小家伙随时都能金蝉脱壳,相较于光着上半身打滚可能会硌伤,还不如穿着小衣服打滚呢……
张秘书正焦头烂额地纠结,身后突然传出一道虚弱的询问:“你们是?”
没等张秘书反应过来,手里那只跟个berber乱蹦的大鲤鱼似的崽子突然站直了身体。
紧接着张秘书就听到下方传来一道十分陌生、奶声奶气、甜度爆表的塑料夹子中文:“拔↑拔↓宝↑好↓想↑腻↓~!!!”
作者有话要说:
郁明殊摸了摸额头:好像烧出幻觉了……
第5章
入睡前,郁明殊剪完视频后,身体和大脑的疲劳度都拉满。
不再胡思乱想睡得很快,本该迎来六小时的安睡,结果却是七点不到就醒了。
准确来说,他是被噩梦难受醒的。
梦里他又回到三年前,当时的他和现在一样,也是才过完生日不久。
但因先后经历被父母发现同性恋倾向、从国际中学退学切断一切旧日联系、被送进精神科和戒同所治疗失败、在家承受父母长期的歇斯底里和语言暴力……
最后,父母终于放弃将他“治好”,他得以恢复正常喘息,但还是会时不时被恐慌感侵袭。
郁明殊也是从那时候才意识到,他的父母可能没那么爱他,他们更爱他能为家里带来的实际价值。
但接受父母不爱自己,是一个漫长且反复的过程。
戒同所留下的痛苦回忆和随时可能会被放弃的深深忧虑,几乎是如影随形地禁锢、鞭笞,甚至扼住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