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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久不会哄人,但在眼下,他似乎知道陆演词怎么样才能过来,只是他不好意思说。又犹豫了好半天,项久豁出去了,道:“你能过来跟我一起睡吗?”
安静之时,项久补了一句:“我脚太冷了。”
项久自从小产后手脚一直凉,平日里都是挨着陆演词的腿才能暖和点,陆演词在意他的身体。
不出意料的,陆演词窸窸窣窣下了床,掀被子上了项久的床,一声不吭地挨上项久冰凉的脚。
项久一不做二不休,拉住了陆演词一只手,低声道:“手也冷。”
陆演词像个工具人,任凭项久摆弄,只呼吸,不作声。
项久借着月光,凑近,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陆演词的,嘴唇轻轻贴了一下:“对不起。”
陆演词睁开眼,漆黑的瞳孔泛着光,沉声问: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我也想跟你一起睡,不应该那么说。”项久道:“你是为我好,听你的,多住一天。”
良久,陆演词抬手摸了摸项久松软的头发,问:“还疼吗?”
项久:“嗯?”
“头,”陆演词:“不是憋的头疼么,要不要出去透口气?”
项久:“可以吗?!”
九月份,晚上刚有一点凉。
陆演词让项久穿了一身运动衣,浅灰色,连衣帽扣在头上,白色内搭的都是长袖。
这个时间点,地下车库一片寂静,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。陆演词拉着项久,步履很慢地走。
以前俩人出门从不牵手,现在项久也不会抗拒了,在陆演词的“教育”下,他已经切换到需要被照顾的角色很久了,任凭陆演词做什么。
陆演词拉开车门,等项久上去,他给系上安全带才又关上门,转到另一边上车。
“就想吃火锅么?”陆演词起步,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嗯,”项久扒拉着手机看自己常去那家,有些丧气:“但前面还有一百多个号,随便换一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