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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路上,听见对面山梁上传来苍凉凄苦的信天游:“羊肚子手巾三道道蓝,咱们见面容易拉话话难……”
歌声哀愁,在黄土沟壑间回荡,王满银不由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山峁上有道挥鞭赶羊的模糊人影。
这地方的人,苦啊,这黄土高原丘壑高远,的确会让人在空旷的塬上忍不住喊几嗓子,吐出心中闷苦。
一个多小时后,王满银就到了罐子村村口。
沿途能遇见放学的娃娃,嘻嘻哈哈地打闹着,还有从集市回来的三三两两村民,手里或多或少都提着些东西。
这时,他遇见了一辆村里的毛驴车,赶车的老汉叫王连喜,是村里二队的队长。车上放着粪耙子、铁锨、扁担等农具。
王满银赶忙打招呼:“连喜叔,您这是干啥去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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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个二队在村西头整渠……”王连喜勒住毛驴,认真的看着王满银,语重心长地说:“满银啊,叔可跟你说,你也老大不小了,别再整天瞎逛荡了,得沉下心来好好过活,可别对不起你那早去的爹娘啊!”
王满银挠挠头,“叔,我知道啦,我现在正寻思着改呢。”
王连喜点点头,“知道改就好,叔也是看你长大的,别再逛荡了,没有好前程的。”说完,挥动鞭子,赶着毛驴车走了。
王满银没有进村,沿着东拉河往南走,那是去双水村的路。他想去双水村山口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见他的兰花。
罐子村口往南走没多远,就能看见一大片废弃的瓦罐窖。
据村里老辈人说,在旧社会时,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生产瓦罐的地方,专门生产各种坛坛罐罐,最远能卖到省城和山西那边去呢。
可惜战乱一来,瓦罐窑都给废掉了。解放后,村里想再恢复生产,也烧了几窑瓦罐,可没了手艺好的大师傅,生产出的东西上不了台面,折腾几次后就放弃。
再后来,也就没再管。现在村里还遗留不少瓦罐,这也是罐子村村名的由来。
现在的王满银在经过这地方时,脚步放慢下来,仔细打量这一片废弃的瓦罐窖。
罐子村这片废弃的瓦罐窖,就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残梦,孤零零地立在村子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