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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货舱怎么锁着?”阿澈摸着铜锁皱眉。
“用这个。”阿竹摸出半块莲纹佩,往锁孔里一插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三人刚钻进货舱,就闻到股霉味——里面堆的根本不是粮食,而是些破麻袋。
“不好,是圈套!”苏文突然喊道,“这船是空的!”
话音刚落,舱门“砰”地关上。外面传来胖子的笑声:“沈砚之的小崽子们,敢来爷爷的地盘撒野?”
阿澈摸出硫磺石,刚要往油灯上碰,却见舱壁突然“哗啦”裂开道缝,沈砚之从外面探进头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出来!”
三人钻出裂缝,才发现是条更窄的密道。沈砚之手里提着盏灯笼,照亮了墙上的刻字——竟是北疆布防图的另一部分。
“这才是秦将军藏的真东西。”他用灯笼照了照,“那羊皮卷是给血楼看的幌子,真正的布防图分了三份,账册里藏着路线,密道里刻着关隘,还有一份……”
“在玄武湖的石匣里!”阿竹突然明白,“可那里面只有莲妃的信啊。”
“信的背面。”沈砚之笑了,“用朱砂混着藕汁写的,要泡在运河水里才显形。”
密道尽头连着间柴房。推开门,秦远山正坐在里面擦枪,见他们进来,把块布防图拓片推过来:“刚从石匣里的信上拓下来的,你看这处关隘,和密道里的刻字正好对上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。沈砚之走到窗边一看,那艘空船不知何时着了火,火光里,血楼的喽啰正四处逃窜。
“赵知府的人动手了。”他回头道,“那胖子以为咱们在船上,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苏文突然指着拓片上的个标记:“这是北疆的黑风口!家父说过,那里有个粮草库,是蛮族的命脉。”
“没错。”秦远山把枪往背上一挎,“咱们要找的,就是这个库的位置。”
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老三跑进来,手里提着个血淋淋的包裹:“总舵主跑了!这是从他身上扯下来的。”
包裹里是块令牌,背面刻着朵莲花,花瓣里藏着个“北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