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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需要做什么?”林凛问。
“进高压舱。”林丕稼指向训练场角落的一个银色圆筒状设备,“模拟深海环境,逐步加压,让你的身体适应。同时,你要学习操控潜水设备,学习在水下保持清醒,学习……”
他打开另一个箱子,里面是那本《烧山火针法密要》,还有那三根银针。
“学习用银针刺激穴位,操控‘蛟龙’。”
高压舱是个银色的金属圆筒,直径约两米,高约三米,侧面有个圆形的舱门,像潜水艇的舱口。舱壁是厚厚的特种钢,上面布满了各种仪表、阀门和管线。
林丕邺在检查设备,手里拿着扳手,这儿拧拧,那儿敲敲,嘴里念念有词:“气压阀正常,氧气供应正常,监控系统正常……行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
他打开舱门,里面是个狭窄的空间,刚好能容一个人坐下。舱壁上有个小窗户,玻璃很厚,外面能看见里面,里面也能看见外面。座椅旁有通话器,一个氧气面罩,还有几本防水手册。
“第一次,咱们慢慢来。”林丕稼对林凛说,“先模拟五十米深度,适应一下。觉得不舒服就按这个红色按钮,我们会立刻减压。”
林凛点头,深吸一口气,弯腰钻进高压舱。舱门在她身后“嗤”地关上,接着是锁扣转动的声音。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,和通风系统“嘶嘶”的气流声。
“依凛,能听见吗?”通话器里传来林丕稼的声音,有些失真。
“能。”林凛说。
“好,现在开始加压。可能会有点耳鸣,正常现象,吞口水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舱外,林丕稼转动控制台上的旋钮。仪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缓慢转动,数字从“0”开始跳动:10米、20米、30米……
舱内,林凛感到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坐飞机起飞时的感觉。她吞了吞口水,感觉好了一些。但随着压力增加,身体开始出现其他反应:胸口发闷,像压了块石头;呼吸变得急促,每次吸气都要用更大的力气;皮肤表面有轻微的刺痛感,像无数细针在扎。
“现在四十米。”林丕稼的声音传来,“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