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收尾工作由后续部队承担。
你们的原则只有一条:跟上坦克。”
陈树藩按住耳机,转头对马维骥说:“传下去,按指令执行。”
前方百米处,一处坍塌的战壕边,三个受伤的日军士兵靠在一起。
其中两人没有武器,另一个握着手枪,手抖得厉害,没有开枪。
卡车队驶过。
车厢里的桂系士兵端起新发下来的AK步枪,一个年轻士兵瞄了瞄,扣动扳机。
“突~突~突~”
三连点射后,那名握着手枪的小鬼子应声倒下。
年轻士兵挠挠头,对自己班长说:“班长,这枪真好使。”
班长没理他,正低头摆弄自己那支AK,琢磨怎么把快慢机拨到单发。
172师特务营营长廖汉章从后面跟上来,换乘到陈树藩的车里。
他一屁股坐定,扯下棉帽,脑门上全是汗。
“师长,”廖汉章满脸的兴奋,“我这辈子没打过这种仗。”
陈树藩瞥他一眼:“嫌不好?”
“好得我不敢信。”廖汉章把帽子攥在手里,揉成一团。
“那不就得了!”陈树藩强压着狂喜回应。
卡车队继续向北。
沿途经过第二个、第三个据点,战斗过程几乎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