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种招数他用在别的女人身上或许会起效,但在她这里不行。
不是说阮今栀不物质,而是在她心里,诚心比金钱更打动人。
这种让彼此陷入拉扯不清的行为,阮今栀看不懂,也没资格懂。
姥姥的身体拖了两年,现在手术必须得做。
她只能选择向阮德仁妥协。
阮今栀打开窗户,向外缓缓吐出一口气,静静望着振翅远飞的鸟群,直到它们消失在云端。
阮今栀的沉闷感似乎随着鸟群飘远了,眉宇间的疲惫一点点散开。
她最终只拆了防晒喷雾,其他的都没动,原封不动的放回岑郁的存物柜。
球馆有点大,阮今栀接连换了好几条路,都没找到岑郁说的位置,也没碰到工作人员。
她刚要折回来再换条路,手腕突然被人握住。
触感陌生。
“阮今栀,你怎么在这?”语气疑惑。
阮今栀一回头,沈一尘也穿着运动服。
阮今栀手腕一轩,借着巧劲儿从他的禁锢里抽离开,冷声说:“我陪岑总有点事。”
沈一尘皱眉,似是不信,“你确定郁哥叫你来的?”
以往靠这种伎俩巴结他的人可不少,明明没叫助理来,却总有人脱光衣服往他跟前凑。
他都有那么多人凑过来,更何况是岑郁。
沈一尘上下打量阮今栀,身上的超短裙让他更加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