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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悠的恶趣味成功让林叙白黑了脸,刚刚咬住人衣服的唇角发干又疼涩。
简单的处理纪悠还是能做的,但不能在人面前显露太多,她就随便包了个扎,带着人去了最近的诊所。
只不过在包扎的过程中这小孩居然一声不吭,应该说真不愧是个狠角色吗?
林叙白不是一点都不疼,在医生挑出木屑的时候他抓紧窗边把手,接连抽气好几声。
“已经很厉害了,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哭天喊地了。”
林叙白没接受他的宽慰,只是感谢,“谢谢医生。”
如果他爸还在的话,他应该会哭的吧,但是现在他爸已经不在了,也没有人会允许他撒娇了。
他抱着腿,浑身充斥着不安全感。
胡医生给人包扎好,简单说点注意事项,“你妈给你买饭去了,你到时候可以对她说你有多棒。”
林叙白觉得这怎么可能,他原先忍着,就是因为不想在她面前示弱。
他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女人,悠闲的磕着瓜子提醒道,“胡医生,你是这药房里新来的不知道,叙白这小子家里的是个后妈。”
周围的搭腔了,“是啊,说不准这伤就是她虐待出来的,男人刚死孩子就这样,要说巧也太巧了吧。”
“是吧,我早就说了原先的那些温柔体贴指定全都是装出来的,男人一死指定都藏不住了。”
她们平日里瞧着纪悠,怎么瞧怎么风光,男人能挣,以前就是万元户,虽然现在的万元户不那么值钱了,但也算有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