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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明月朗若有所思地看着书,洛景澈微微一笑道:“此文,文采不错。”
明月朗无言。他前几日有听到几位大臣议论,文采或许是不错,但文章里的字字句句分明明嘲暗讽,夹枪带棒,已经可以称得上大不敬之罪了。
没想到,正主也在拜读。
“这几日养病,丞相虽然称忙不曾亲自前来,但也没有忘记给我学习处理政事的机会,”洛景澈轻描淡写道,“此文便夹杂在折子里,一起送进宫来了。”
明月朗皱了皱眉:“……陛下此时根基薄弱,还不适合站在诸位大臣们的对立面。这些胡言乱语,不看也罢。”
“也不算是胡言乱语。”洛景澈笑道,眼中竟隐隐有欣赏之意,“行文流畅,文采斐然。是一篇好文章。”
明月朗:“……陛下当真气度非凡。”
洛景澈道:“屈大人能写出这样的文章,当然是因为他们从未把我当成过大宋的人,”
“站在这样的立场下,写出这种文章无可厚非。”
龙椅上的那位似乎比自己还想得开。明月朗一时没了言语,却见洛景澈似是喃喃道:“此般人才,也需为我所用啊。”
明月朗神色复杂。
洛景澈顺手倒了茶,示意明月朗坐下:“听闻南芜王昨日已出发南下,小将军去送了么?”
明月朗也无意隐瞒:“微臣有前往,将南芜王一行送至京城郊外。”
洛景澈笑道:“如果只有你我二人的话,小将军无需如此循礼。”
明月朗顿了顿,刚要来句于礼不合,洛景澈却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,接着道:“景诚自小在宫中长大,衣食住行种种皆惯了。乍然离京,肯定有些许不适,小将军去送一送也能缓解他心中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