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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冰凉,但触感柔软。
温时野僵住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,血液冲上脸颊,耳朵肯定红透了。
秦以珩很快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,移开视线,“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温时野打断他,声音有些抖,“真的,没关系。”
两人又沉默了。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,在膨胀,在轻轻撞击着那层薄薄的、透明的隔膜。
“去我房间吧。”温时野最终说,打破了沉默,“我给你看……我的画。”
秦以珩点点头。
温时野的房间在二楼,很小,但整洁。一张单人床,一个书桌,一个书架,墙上贴着几张风景素描。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腊梅树,此时花开得正好,香气弥漫。
温时野从书架最底层拿出素描本——那本记录了无数个秦以珩的素描本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了过去。
秦以珩接过,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,一页一页翻看。
温时野站在他身后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看着秦以珩翻到第一幅画——那是开学不久画的,秦以珩在图书馆的侧影。然后是第二幅,第三幅……在操场打球的,在走廊擦肩而过的,在天台上坐着的,在雪地里并肩而行的。
每一幅都是他。每一笔都藏着说不出口的心事。
秦以珩看得很慢,很仔细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面,像是在触摸那些被定格的时间。
翻到最新那幅——昨天画的雪地背影时,他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,久到温时野以为他生气了,或者觉得被冒犯了。
“温时野。”秦以珩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