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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沈怀津避开霍邱砚的日常一吻,得意地看了霍邱砚一眼,笑着调侃道:“孔夫子,请坐好。”
霍邱砚点了点头,唇角牵起一个小弧度,“好的,沈总,要坐稳扶好,免得求饶哦”
沈怀津没把霍邱砚的警告放在心上,“这又不是坐电动车。”
沈怀津看着窗外的风景,看着飞快扫过的绿植,发现了不对劲。
霍邱砚这是要飙车?霍邱砚不会以为他怕这个吧?他没告诉过霍邱砚,他之前学车就是为了飙车。
那种冲破头皮的爽感能让他暂时性地忘记一些痛苦。
只有刺激的疯狂,才能给他绝对的空间。
他想要的就是那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的冲击。
霍邱砚速度突然慢下来了。
沈怀津:“怎么突然停下来?”
“害怕吗?”
沈怀津坦然承认,他之前跟霍邱砚说的话有所隐瞒,最开始瞒着是因为上下属关系。
他也不想当霍邱砚的司机,插在他和沈瑜之间,但他也不算是撒谎,他确实因为车祸有心理阴影。
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看到过极光。
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伤痛,但正如徐总所说。
他是幸运的,但生命是短暂且绚丽的。
他不想再矫情下去了。